沈星河详尽描述了的症状,却绝口不提患者是方小杞。
白不闻神情郑重:“此是心病,必有根源。您可知患者因何致病?”
沈星河一怔。他隐约猜到方小杞病起有因,但不敢问。
他犹豫道:“可能有根源,但是,我没问过。”
白不闻点点头:“不问是对的。能导致这种程度的心病,其起源必是令患者极为痛苦的一件事。”
“极为痛苦?”沈星河心口似被狠狠捅了一刀,喃喃重复着,一瞬间感觉呼吸困难。方小杞到底遭遇过什么?!
“极为痛苦,或是极其恐惧。”白不闻说。
沈星河记起什么:“她……她家中遭遇巨变,失去了家人。会不会是这件事造成的?”
白不闻问:“出事的时候,患者在现场吗?”
沈星河摇摇头:“没有在场。”
“那应该不是病因。能形成这等心病的,只有直接、切身的刺激才能导致。”
那会是什么事呢?沈星河心中似有小刀在绞。缓了一会儿,才问:“那,是不是找出这个病因,就能治好她?”
白不闻蹙眉思考一阵,说:“心病的病根,往往发生在患者幼年之时,年深日久,即使知道起源,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
白不闻语气凝重:“再者说,这个病根,就是患者心上的创伤,在患者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贸然相问,必会令患者经受揭疤之痛。除非患者自己想倾诉,大人千万不可莽撞追问。”他想了一会儿,缓缓摇头,“从病根入手,不是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