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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杞信了。她把陈情书郑重交还给易迁:“易大人,这份证据得来不易,就托付给您了。”

薄薄一张纸,易迁拿在手中只觉重如千斤,欲哭无泪。

白不闻被请到碧落园,看到一个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沈星河。

白不闻想给沈星河请脉,又想起之前常镛的戒备,便只远远站着问道:“沈大人有何不适?”

沈星河还在生常镛的气,没好气道:“没有不适,您请回吧。”

白不闻的态度也十分冷淡,道:“好。”重新背起药箱,便欲告辞。

沈星河忽记起什么:“白药师请留步。”

白不闻站住了脚。

沈星河态度忽然客气了许多:“有件事想请教白药师。”

白不闻也跟着彬彬有礼:“请讲,白某知无不言。”

沈星河请白不闻落座,还命人上了茶,问道:“我有个朋友,得了一种怪病,我想替她问问可有良方。”

话题涉及术业专攻,白不闻认真问道:“您的这位朋友,具体什么病征?”

沈星河眉间锁起忧愁:“她,受不了与任何人一丁点的肢体接触,轻则反击,重则昏厥。”

第163章 心病良方

罕见病对于医者,无异于收藏家遇到珍宝。白不闻来了兴趣,仔仔细细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