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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失望,移开目光道:“此案案情重大,从京兆府转到刑部,从刑部又推到大理寺。本官接手这个案子时,已是案发二十多天之后,尸体早被挪走,本官初来时所见到的,与你此时看到的情景毫无二致。”

他环视一下并不宽敞的戏台:“据案发时在场的人说,他们在厅中坐了至少一刻钟的时间,并没有听到呼救声、挣扎声,从头至尾只听到'嘭'的一声闷响,就是刀板撞在马自鸣背后的那一下,血便喷湿了帘幕。”

方小杞想像着那种惊骇,心底发颤:“那么久他都没有求救,难道被刀板钉到前……已经死了?”

沈星河缓缓摇头:“客人们掀开帘子,看到马自鸣被套着脖颈悬在这张方桌正上方,身后钉着刀板,身体还在抽搐,鲜血仍在淋漓而下,淋在这张桌子上。人分明就是刚刚被刀板杀死的。”

他顿了一下,神情复杂:“他的朋友们坐在外面的一刻钟里,他是活着的,听得到他们的谈笑,却无法呼救。”

实在太残忍了。无法想象那一刻钟里马自鸣有多恐惧。

方小杞瞄了一眼那刀板,不太敢正眼看:“这个刀板……是怎么钉到他身上的?”

“这并不难。你见过小孩子用小木棍支着箩筐扣鸟吗?”

方小杞老老实实回答:“我小时候干过。”

沈星河嘴角抿了一下:“钉板是箩筐,马自鸣就是被扣死的鸟。”

“看到最高处中间那根檩木了吗,刀板被放下来之前,是挂在那里的。”沈星河扇子一移,指向屋顶檩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