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出来。”李璨笑望着他:“你怎么将马儿骑到寝院来了?”
赵晢低头,用只有她二人听到的声音道:“我想早些见你。”
李璨闻言低头笑了,心里甜得很,从小到大,都没听赵晢说过这么好听的话。
赵晢揽着她进了寝殿,婢女们都悄悄退了出去。
“粮草的事情怎么样了?”李璨问他。
赵晢解了她的斗篷,搁在熏笼上,才抬手解自己身上的大氅:“表面看着一切如常,实则主押粮官和他跟前亲近的两人都被人下了慢性毒。”
李璨蹙眉:“是荆王?他要做什么?”
“应当是他。”赵晢揽着她,在软榻上坐下:“副押粮官原是舅舅府上出来的,估摸着他已经被收买了。
此番多亏有你提醒,若我今日未曾察觉主运粮关官中毒一事,荆王应当打算让他死在运粮途中,由副运粮官接任,到时候粮草运到何处去,便要听荆王的意思了。”
“那你怎么处置的?杀了副运粮官,也是斩草不除根。”李璨蹙眉望着他。
赵晢黑眸熠熠,自有主张:“不曾处置,只当不知,安排主运粮官假意不知中毒一事,按部就班预备,只待行至途中诈死。”
李璨是他教出来的,两人又心意相通,自然闻弦知雅:“你是要算计荆王?”
“荆王野心颇甚,已经暗中囤积了不少军需。”赵晢道:“但他为人谨慎,警惕心极重,我派人数番打探,都未能得知他的库房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