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一x页,她更是惊住了,这是在外头一片竹林前。
李璨暗骂了一句“不知羞”,哪里会有人在外头行这样的事?
她抬手便要将封页都盖回去,忽然瞧见这图似乎另有乾坤,她仔细看了两眼,伸手在看着好似机关的一处一拨,“咔哒”一声,这图竟然会动!
她又拨了一下,又是一响,一时是羞赧又稀奇,怎么会有人做这样的木刻?
她抬手捂了捂滚烫的小脸,松开手看右上角的题词。
大意是竹子和莲花风景正好,这家的男女主人相携游自家的园子,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兴,两人竟……
她看到后面的词意,怔了一下,再次看向那副图,果然看到女主人是拿一个蹲着婢女作为案几的。
李璨一把将之前数十页都盖了回去,这一页比上一页还过分,她不想看了。
再看那一摞书,《胜蓬莱》、《风流秘谱》、《春宵暖》、《花阵六奇》等十数本,瞧名字便知里头是什么,她大致翻了几本,几乎都是图文并茂,看着本本不同,却又本本相同。
这一回,她可是大彻大悟了,先前心里有所疑惑又难以对赵晢启齿询问的事,在这些书里都得到了解答。
她也不贪看那些书,都攒整齐了,收进箱笼中,开门唤了糖糕她们取清单进来,在桌边理了两个多时辰的账目。
张嬷嬷怕她累着,劝她不急,给她裹了斗篷,抱了小铜炉到寝殿廊下透气。
正值日暮,赵晢策马而归,儿郎衣袍猎猎,意气风发,瞧见廊下的人儿,跃下马儿快步上前牵住:“外头冷,怎么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