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骗你上床所说的鬼话,岂能当真?”
他身后的一众人,又捧场地笑起来。
蕴娘难以接受,掩面痛哭。
李璨看着,颇觉得她有几分可怜。
当初她跟着韩立河,其实也是身不由己吧?
在申州这样的地方,被韩立河看中的女子,怎么可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而眼下,安沛君分明是故意挑事。
韩立河为了不惹事,竟然将蕴娘就这样拱手让人了。
“别哭了,等会儿爷有让你高兴的时候。”安沛君大手一挥:“给老子带到厢房去!”
蕴娘这才惊觉,应该逃跑。
落到安家手里的女子,能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就算是能活下来,也都是屈辱的活着,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她怎么能进安府?
她猛地起身,便要往外跑。
“拦住她!”安沛君立刻反应过来。
他那些爪牙自然尽心尽力,蕴娘还未跑几步,便被揪住了后领口。
蕴娘白着脸挣扎。
“走。”韩立河似乎不曾瞧见蕴娘的处境。
他随意理了理袖子,竟真就这么走了。
“什么人嘛。”李璨皱起小脸,嘀咕了一句。
赵晢垂眸看她,见她只是看不过眼,倒也不曾义愤填膺的想要冲下去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