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安沛君摆出架势:“旁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今日出了这个门,我若是出了事,就是你韩立河所为。
不过,在做事之前,我劝你要三思。
毕竟我爹可是你爹的顶头上司。”
同知虽说位同知府,但到底不是知府,明面上还是比知府低一头的。
所以,安沛君这话说得是没错的,他爹安知府是比韩同知高半头。
“安小少爷哪里用得着说这些话?”韩立河面上露出几许笑意,扫了蕴娘一眼:“区区一个卖唱的女子而已,也没有多珍贵。
既然安小少爷这么想要玩我玩剩下的,那就尽管拿去玩好了。
我又不是那斤斤计较的人。”
他这话意在羞辱安沛君,谁都能听出来。
“郎君……”
蕴娘终于出声了,她脸色煞白,满脸的不敢置信,呆呆地看着韩立河。
韩立河转过目光,像是不曾听见她的呼唤。
安沛君脸色有些难看,遂冷声道:“玩过的又如何?
我也不过是玩玩,又不想娶回去,玩腻了丢掉就是了。”
韩立河笑了一声:“安小少爷随意。”
蕴娘脸色更为苍白,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郎君当真要这样对我吗?
当初,郎君可是说等成亲了,就会将我纳回去的……”
她问着话,眼泪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当初,也是看你骤然失了父亲,实在有几分可怜,才随口说了这话。”韩立河垂眸望着她:“你大可不必如此放在心上。”
安沛君笑着道:“你这小娘子,也是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