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姜南溪推着瘪气的单车慢慢往回走,走出校门不多久便看到了陆星宇,他家离学校近的多,平时要么跑步要么走路上学。
“姜南溪,车胎坏了?”陆星宇路过她身边,跟她打招呼。
“嗯,扎钉子了”,姜南溪低着头,她讨厌死那些男同学,但她无处反抗,告诉外公外婆,他们年纪大了除了担心什么都做不了,告诉老师,老师只说会教育,但毫无成效。
好似大家都对那些人厌倦,但又毫无办法。
“没事儿,推我家去,我会补胎,很快”,陆星宇接过单车,推回家,不过十来分钟动作十分熟练,补完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车胎老被扎了?”
姜南溪点了点头,不用说,陆星宇也知道谁干的,做坏事的就那几个。
“没事儿,明天我把补胎工具带到教室去,扎了我就补回去,看他们有耐心还是我有耐心”,陆星宇转了转手里的扳手。
打架打不过,他也有自己的笨办法。
听了这话的姜南溪,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从那天以后,陆星宇成了她在清平镇第一个朋友。
后来,两人一路去市里读了高中,然后在高二的冬天,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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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溪讲到这里,顿了顿,陆星宇去世的原因,她并未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