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麽样?”这些年我喝酒练出来了,至少三四罐不会醉,看着她醉态可掬的样子,忍不住好笑。
曼妮说:“还能……活一天是一天。”
我向她举一举手中的啤酒:“行行行。陆曼妮,我敬你真是个汉子。”
隔壁大门有钥匙响,是张天皓回来了。过一会儿他到了阳台,看到我和曼妮喝得半醉不醒的,直摇头。
我嗬嗬嗬嗬地笑,朝他挥挥手,“张天皓,你下班了?来,认识一下,我朋友,陆曼妮。我的恩人,当初是她收留了我,现在轮到我报恩,收留她了。”
张天皓来了兴趣,蹲在我们面前说:“很有故事的样子,讲来听听?”
我没理他,而是对曼妮说:“这是我邻居,怎麽样?帅吧?”
曼妮眼神都对不准,“帅……帅有什麽用?”
“对,帅有个屁用!”我愤然说。严冰帅吧?说走,招呼不打一个就走了。帅有个屁用。
“啧啧啧,”张天皓摇头:“这是我认识的淑女吗?”然後他也得出一个绪论,“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嘴硬。
曼妮倒是认得快:“可是我醉了!”
张天皓认命:“好好好。醉了就赶紧去睡,别发酒疯。”他赶紧离开阳台,不受两个醉酒女人的气。
我到底还是比曼妮好一点,拉扯着她回到床上,衣服也没换,就那样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