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警察说这是家务事,没法处理……”曼妮恨恨地说。
我不懂,“怎麽就没法处理了?”
曼妮解释:“因为是我心甘情愿把钱都给他的,他跟我谈婚论嫁,我哪里会想到他会跟我玩这一手,什麽字据都没有……呜呜呜呜……”
我慢慢厘清情况,“你谘询过律师没有?总能有办法找到他的。”
曼妮抬起她那双好看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我哪里认识什麽律师,我又不是你,如果是你,我就不会搁这儿寻死觅活了啊!”
我呸一声:“我?嗬嗬,我现在也没比你好到哪里去。”
曼妮闻到了一丝八卦气息,“啊?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吗?”
我撇撇嘴:“还能有什麽事,不都是男人的事麽……不过,这样也好,这样我就不会因为失去他而难过,这样我们就互不亏欠了。”
我忽然想起那束扔在地上的花束,那是严冰留下的吧。他一定是听到我和scarlet的谈话,听我说把他当成翻盘棋,自尊心受不了,便改投菲菲姐的门下了。
我冷笑一声,果然如scarlet说的,也好。
曼妮观察我的神情,得出结论:“我发现女人不管混成什麽样,遇到的事都是一样的。”
车子到了我家楼下,我拉她下车,“走吧哲学家,到我家去,我们两个伤心人一起喝个痛快。”
我把曼妮带回老洋房,坐在阳台上喝啤酒。
曼妮已经喝了两罐,有点醉意,大了舌头说:“哎呀海燕,还是跟你喝酒开心啊……不管怎麽样海燕,只要我今天陆曼妮没死成,明天我还能……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