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逊看也不看,随手将血一抹,又欲再上前去:“还没分出胜负。”
“别打了,你的剑都断了。”
“换一把剑,还没有分出胜负!”
他没觉出流血正成串顺着指尖滴落,早有药堂弟子向这边奔来,拉着他的手臂将二人分开。
杜洄皱眉道:“方才可是你落了下乘,若是面对敌人,早就没还手之力了,咱们大比点到为止——是你师父说的,非得到生死之间才肯认输么?”
宁逊胸口起伏,还欲再言,却叫两个药堂弟子左右架着,不由分说地往下拖去,眼睁睁看着杜洄将铁剑随手一丢,站在台中得意道:“还有哪位同门想来指教?”
俨然一副胜者态度。
“行了,宁师兄,裹伤要紧……”
药堂弟子也七嘴八舌地劝他。
宁逊咬牙,扬声道:“包扎完,我们再决胜负!”
台上已经闹哄哄地开打,平日沉默寡言的人难得放开声音,却竟没人注意,唯有身后两个药堂弟子小声嘀咕道。
“方才比试时,可没看出他这么争强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