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秉这才艰难道:“去年江将军离开皇宫,没多久陛下就秘密召汪焕进宫,摈退左右,不知说了什么。”

“江将军之死最终被归结于在战场之上被人暗害,战死沙场,而不是砍下西州王首级后猝不及防被暗杀。”

“很快,江将军手底下一位小将把虎符送进皇宫,说这是江将军早就吩咐过他的。”

“但我们的人查到,此人早年受过汪焕恩惠。”

江鸿之死背后一桩桩一件件都有汪焕的影子,可是汪焕听命于什么人呢?

从皇帝早年登基到如今,汪焕此人虽然嚣张跋扈,得罪了不少人,但他对皇帝的忠心毋庸置疑。

如果他是为了皇帝而死,那皇帝说什么也不为得罪过汪焕的陆家平冤,也就说得通了。

舒黎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但在真正确认的那一瞬依然觉得头皮发麻。

心底渗出冷意如附骨之疽,叫他遍体生寒。

也难怪文秉来找他时那般激动,若是一个国家的君王选择为了权利暗杀臣子,那有哪个臣子敢效忠?

舒黎颓然地倒在椅子上:“……竟是如此。”

文秉满脸痛心:“殿下!我等效忠的究竟是……”

他说不出口,但眼睛里深深的失望还是刺痛了舒黎的心。

舒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他的心里像是点燃了一缕火焰,这怒火顷刻间便卷席了所有理智。

“父皇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