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安来了精神,用手指戳着他的肩膀道:“怎么个麻烦?陆老师说说呗,反正路途漫长,我洗耳恭听。”
“小孩子就像一张白纸,后天如何全凭大人的教育。”陆赢川睁开眼睛:“但很多大人,根本不懂如何教育,最开始就在这张白纸上听凭自己心意肆意涂抹,末了又指责孩子没有变成自己想要的形状,最后又痛骂孩子死性不改,不服管教。”
“很多孩子是在单身家庭长大的,确实难管些,单身妈妈带娃不易。”赵予安答道,脑内却猛然想起陆姨。
陆赢川轻笑一声,讥逍道:“有些男人光生不养,图一时爽快,却把所有问题和磨难丢给一个女性,与其这样,当初为什么不管好自己的下半身,还不如练个葵花宝典,既能成就大业,还能一身清爽。”
“……”
赵予安觉得这个话题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她探身上前打量他:“喂,你是不是在指桑骂槐骂你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
陆赢川冷哼一声,抱起双手:“骂他还需要指桑骂槐?”
“……”
他素日稳重自持,赵予安很少看到他毫不掩饰的厌恶样子。她看向窗外,心里泛起波澜:“喂,你不会因为你爸的原因,以后都打算丁克吧?毕竟育儿这个事儿嘛,事在人为,你如果是个好父亲,你担心的问题都不会发生。”
她说的一本正经,陆赢川还没回答,斜对面的一对老夫妻就先“噗嗤”笑出了声。
“小姑娘啊,看你的样子满二十岁了吗?就想着生小孩啦?”
“我都二十四了——”赵予安不服道。
老奶奶满脸褶子,笑的合不拢嘴,看看赵予安又看看陆赢川:“你们年轻人现在吃的好,一个个长得可真不赖!要是生了个女孩随父亲,那容貌可是了不得了哟!得迷翻多少小伙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