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不在焉地咬了口馄饨,味道和记忆里的一般无二,鲜香可口。
周惊寒忽然开口唤她的名字,“唱晚。”
“嗯?”
她下意识抬眸,“怎么了?”
男人垂首,神色平静的喝汤,停顿一瞬,开口的声音很淡,却又透着不容置疑。
“这次我不会离开。”
“”
电视机的声音奇迹般消失,门外呼啸而过的风声也悄然在耳中隐匿。
听见这句话,她心脏重重一跳,仿佛每个字眼都化成了实物,真真切切地砸在她灵魂深处。
心上缺的那道口子,因此缓慢愈合,再也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看着眼前的男人,唱晚突然想起自己刚到余同上大学的那段时间。
对她而言,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虽然林曼声和她在一起,但她依然有种脚踩不到地的虚浮感。
她没有归属感。
在云安,她也没有归属感。
好像父母过世后,她就成了无根浮萍,随波而流。
和姨妈一家人生活的那一年时间里,唱晚彻底意识到自己早已无人可依。
那些曾拥有过的偏爱已经烟消云散。
上了大学后,她在余同这所城市东奔西跑,期待着有一天能和他相遇。
其实唱晚那会儿根本不确定周惊寒是不是真的在这里,她只是听见他说过,余同,他一定会回去。
她所知道的信息,只有这么一句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