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我把哥哥生一安的视频发给了我的,嗯,哥夫?”
靳尚愉悦的打开了音乐,里面传出了一首跑调的钢琴曲,他跟着哼的时候,颊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前面是十字路口,直走上三千桥,再往前就是棠棣山,他们的家就在上面。
靳介手脚发凉,好半天失语,那天晚上差点被乌行越吃了。当年生产的全过程只有超s繁育实验室有,他以为信息泄露是那个人干的,没想到是他的亲弟弟。
“停车。”
棠棣山脚有他们家修的公园,靳尚听话,把车停在公园的路边。
哥哥比他先下车,绕过车头走过来,给了半边身体还在驾驶位的他一巴掌。
靳介虚握住发麻的手,平复急促的呼吸,他的弟弟又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他,紧接着说出找死的话。
“哥哥,你得感谢我啊,如果是我的oga有过孩子,还瞒着嫁到靳家,我一定会活吞了他。可乌行越他忍了下来,这不是爱是什么。”
又是一巴掌,靳介气到顶点,释放出信息素威压。
樟脑草能使人清明不惑,也能使人堕落冰潭,寒锥刺骨,在极低温中丧失生志。
“靳尚,我早就想这样收拾你了。畜牲。”
靳尚没有反抗,出奇乖顺的接受来自哥哥的惩罚,尽管他也是二次分化后的超salpha。
靳介看着那张面色逐渐痛苦的脸,从小就有人说弟弟和他不像。长大些他拿着一家四口的照片对比,发现不是弟弟妹妹不像他,是他不像他们。
照片上,爸爸、弟弟、妹妹有同样的眼睛,同样的酒窝。只有他,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唇不笑自弯,明明他根本就没再笑也不爱笑。
曾经一度怀疑过自己的血缘,直到他偶然从阁楼里翻出了一张照片。
他、爸爸和一个陌生男人,照片背景是家里那个观鱼的亭台。
他和那个陌生男人简直一模一样。那个陌生男人是他们的父亲靳怀山,在靳介两岁的时候出车祸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