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多年,他还在开。

靳介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笑容明艳的脸来,高鼻薄唇,星眼浓眉,酒窝浅浅,因为有一点减不掉的婴儿肥,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总是稚气未脱。

尤其是现在,那双清澈见底的星星眼专注的看着车窗外的他,恍然有种被6岁时的弟弟撒娇的错觉。

可是兄弟二人已过而立,这样的对视太假。

这是他亲弟弟靳尚,小两岁,他还有一个妹妹靳秀,和弟弟是双胞胎。

“哥哥!”

“开门。”

车门开了,靳介在副驾坐好,“走吧。”

从这里开到位于半山的靳家得一两小时,靳尚挑起了很多个话题,他的哥哥理也没理他。

靳尚没哥哥那么能忍,路过仁城植物园的时候,再次开口:“哥哥,小时候你带我们来过这里,妹妹被食人花吓哭了,你……”

“靳尚,好好开车。”

你投诉了植物园,他们不再展示食人花,你让爸爸买了所有花,当着妹妹的面全烧了。

小时候,你那么护短,怎么现在理也不理我。

“哥哥,乌行越最近没难为你吧。”

靳介不满弟弟对乌行越的称呼,他也知道弟弟对他丈夫的敌意源于什么,只皱了皱眉,终究没有纠正。

“看来他真的很爱你啊,真是恭喜你这么快就得偿所愿。”

靳介听出了不对劲,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