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辞职太突然,理由听上去也很让人费解。
一个女孩子,放着稳定又体面的正式工作不要,自己做生意,谁听了都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不出半天,单位里已经是流言四起,各种猜测都有。
陈汐在暗朝汹涌的流言蜚语里,交接完工作。
她收拾干净办公桌,抱着一纸箱私人物品,走出了办公楼。
顺着土城墙般长长的展馆,走到单位大门口。
陈汐看到白宇宁的车停在路边。
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自己工作五年多的地方。
天空晴朗,博物馆主楼像烽燧一样立在晴空之下,和她入职那天看到的一样。
一丝淡淡的怅然,爬上心头。
她其实是喜欢这个地方的,可人生还很长,她想要的生活不止这些。
陈汐辞职后,一天也没闲着。
一边跟房东谈价钱,一边找了个施工队。
她要盘下来的这个场地是个倒闭的酒厂。
有个三百平左右的小厂房,清理出来就可以当修车间用。
院子平整一下,铺上水泥就可以当停车场。
这天上午,她约了包工头来看场地。
秦展也跟着来了。
陈汐推开生锈的铁栅栏。
三个人走进杂草丛生的院子。
前几天那场沙尘暴的痕迹还在,院子里的草都灰扑扑的。
厂房脏兮兮的窗户下,搁着几个东倒西歪的酒坛子,上面积着一层厚厚的灰。
陈汐对包工头说,“这院子浇上水泥,厂房里面刷白墙,窗户刷一层防锈漆,您给算算需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