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二十万。”
秦展,“哥,你看我行吗?”
秦烈垂睨他,唇角笑容讥诮。
“你行。”
秦展咧开嘴正要笑,就听到后两个字姗姗来迟。
“个屁。”
第七章
陈汐早上是被爸爸陈鹤声的电话叫醒的。
陈鹤声这几个月,一直在威武天梯山洞窟修壁画,没什么事也不会给陈汐打电话。
陈汐睡眼惺忪看到来电显,知道是马科长把她辞职的事,告诉了他。
两个人简单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妈妈刘晴的电话也来了。
她在北京当特约讲师,要月底才能回来。
刘晴问了问陈汐辞职的事,了解情况后也就没再说什么。
两口子从年轻就把全部身心扑在事业上,孩子丢给范明素管。
陈汐早早养成了独立性格,高考志愿都是自己填的,工作后大小事情也都自己拿主意。
白宇宁上班去了。
厨房蒸锅里温着鸡蛋、紫薯和南瓜。
餐桌上摆着一盘凉菜,一盘切好的什锦水果,一盒牛奶,还有一包每日坚果。
每次在白宇宁这里吃早餐,陈汐都有种过上夕阳红生活的感觉。
离职手续和工作交接用了一整天。
马科长一直不在,应该是陪着王老师在医院检查。
同事三三两两来找陈汐问情况,表面关心,实际上都是想探听点八卦。
陈汐懒得解释,只说准备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