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郁弗名不同的是,他们的药看上去绿油油的,里面时不时还冒着泡……非常具有童话故事里中世纪巫师的风格。
钱寰背着一个医药箱,不停在场上游走,面色焦急地救治着一个又一个被鸟兽撕扯掉血肉的人。
甚至有一部分鸟类的喙部和爪子中,都充满了毒素。
这些毒素伴随着伤口,进入到人体之中,不少人因此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而钱寰的额头上,已经因为这高强度的救治工作而充满了汗水。
汗珠不停在他的头上滑落,偶尔还会有发出尖利鸣叫的巨鸟在他救治时冲向他——然后被其他武者拦下,好让钱寰继续给其他人疗伤。
周遭杂乱不已,血肉纷飞,可钱寰只是咬牙坚持着,神色专注地救治着一个个人,为他们解毒上药包扎。
尽管锦衣卫也派了一部分医护人员来赛场上救援,然而这些鸟兽爪牙上的毒药不是谁都能解,也不是谁,都像乾坤术一样,修习了能解毒并且促进伤口痊愈的功法。
一点点时间的延迟,带来的,可能就是一个个生命的消失。
所以钱寰依旧咬牙在最前线穿梭。
这一次,他没有说自己是修车的,不是修人的了。
尽管他的衣服上因为沾满了血污,看起来比初见他时的满身机油还要脏,可同样是这一次,谁也知道,他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汽车修理工了。
钱寰对木摇光和殷云争说的话不全是谎话,至少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医者的身份,哪怕是帮小区里的老人们推拿、偶尔给来看病的人开药方,甚至协助无勾术郁弗名制作解药……做着这些医者该干的事情,但是他依旧不肯承认自己是一个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