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忽有铜锣声响起,宛如夜间惊梦,震得人昭聋发聩,惊翻群鸟无数。
再有琴声起,仿佛明镜悬空,映照夜中子民,驱散一日之疲累。
更有笛声容纳其中,幽怨呜咽,似乎在呼唤闯入夜中的鸟雀,让它们归家而去、陷入沉眠。
德鲁伊们对视一眼,也跟着开始吟唱,明明是不同的韵律、异国的语言,却自然而和谐地容纳其中,温柔的歌声,像是在抚摸这些鸟兽的头颅,与它们亲昵地呢喃,然后让它们,为他们而战。
无色无味的毒素在人们看不见的空气中弥漫,无勾术走到何处,哪里就会出现一片鸟兽的禁地。
以他为中心,毒素蔓延的范围越来越广、速度也越来越快。
死亡的鸟兽落到地上,随后逐渐化作血雾。
可是仍然有源源不断的鸟兽朝这里袭来,于是这个过程便开始无尽地循坏。
萨满们走到这片被血雾缭绕的土地上,死亡和鲜红带给他们的,是属于大自然的另一种共鸣。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本就是大自然的法则。
在这宛如献祭的一幕诞生之后,萨满们仿佛拥有了更多的力量,如同燃烧一般,将愤怒的火焰洒向这些疯狂的鸟兽。
而巫师们则与郁弗名一样,用各种毒药,掠夺这些鸟类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