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悠好奇地扭头望去,就看见孟鸥正四仰八叉地坐在座位上,和别人聊得正欢。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耍了他,但是看起来,孟鸥似乎是一群人里最鬼精的那个。
向悠的座位离孟鸥很远,看不到他耍人,但是常常能听见他得逞的笑声横跨整间教室传来。
每到这时,她就会嫌弃地握紧水笔,在心里骂他吵,哪怕那明明是课间时分。
也是神奇,孟鸥把他的朋友都折腾了个遍,但大家还是爱和他玩,人缘这玩意儿真奇妙。
虽然很久之后,向悠发现自己也是一样。
总是被他耍得团团转,可还是喜欢和他在一起。喜欢他认真地耍她,喜欢他得逞后的大笑,也喜欢他玩过火后的无措。
可能和孟鸥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就是快乐的,不论做什么。
一开始,孟鸥的恶作剧还没有波及她。
只是有一次向悠从办公室回来时,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拽进了墙缝里。
准确来说,那是楼道改造后留下的一条又长又窄的空隙,只有一人宽。
向悠站在里面转身都困难,她吓得不清,一瞬间飙出了泪花,想往外跑,偏偏还有人抓着她的衣服下摆。
“向悠。”孟鸥压低声音道,“帮个忙,帮我挡一会儿。”
向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他。
可能根本不是答应,只是衣角被抓着跑不掉,而且他不好惹的印象太深入人心,唯恐拒绝后会被报复——
很久之后,向悠把自己的初印象告诉他,听得孟鸥直皱眉头:“怎么听起来,我那么蔫儿坏呢?”
“你不是吗?”向悠反问他。
孟鸥没反驳。
但等到他们不知不觉钻到被窝里时,孟鸥把这个问题抛回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