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她名字,还拧眉打量她:“你这什么表情啊?”
什么表情?
嫌弃他的表情!
向悠不想理他,把语文书抽回来合上。
“喂,我叫孟鸥。”他说。
“我又没有问你叫什么。”向悠小声嘟囔道。
她有点儿害怕,总觉得这个男生看起来很不好惹,但她心里又不服气。
两者结合起来,让她把这句气鼓鼓的反驳念得小心翼翼的。
头顶传来一阵笑声。
向悠仰头,就看见他乐得不行:“没关系,看出来你不好意思了,所以我主动告诉你。”
向悠:“……”
哪儿跑来的自恋鬼啊!
后桌的同学在嚎,问他什么时候把收费单发给自己,孟鸥高声应了一句,而后拍拍她的桌子,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回头见,向悠。”
向悠并不是很想再见。
但两人分在一个班,不出意外应该还要见两年。
向悠绝望地趴倒在桌上,觉得自己太鲁莽了,开学第一天就和人结了梁子。
不过第二天孟鸥没来找她,他忙着和班里的其他男生打得火热,一下课便能听见他们的喧哗声。
没有游戏机,也没有玩具,他们手里空空,照样能制定出自己的游戏规则,玩得不亦乐乎。
刘鹏那时候坐她前座,和孟鸥玩得很好,于是向悠常常见他在课间最后一分钟回到座位,猛一拍桌子:“靠,又被孟鸥那孙子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