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我俩不会有结果的是他,现在来招惹我的还是他。”
“他贱还是我贱?还是我俩一对贱人天下无敌?”
苏禾适时打断,“姜莱,你是不是喝多了?”
姜莱抹了把脸,起身抽了张纸巾擤了擤鼻子。
“你知道么?他压根就没结婚!我觉得我真 t 像一个小丑。”姜莱说不下去,委屈倾泻而出将喉咙眼堵得严严实实,几度哽咽。
“这样的男人,你还爱他干嘛?”苏禾叹了口气。
姜莱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大概就是勒庞的经典名句 - 在与理性永恒的冲突中,感情从来就没有失过手。”
电话的最后,姜莱嘟着嘴,“苏禾你真好。”毕竟现在能让她肆无忌惮发疯的人不多了。
“你好好的,狗男人都滚一边去,不值得。”
挂完电话,昏沉的眼皮无力再抬起。零碎的梦境,单一的场景叠加,整场梦做的毫无故事性。等到了清晨,生物钟提醒她该起床,醉意朦胧的大脑依然耍赖不肯起;几次三番连睁眼都感觉格外费劲。
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和呼喊声愈发清晰。
姜莱一开始以为是梦境,等再一听,的确是真实世界传来的声音。她在喉咙里咕隆着,却没意识到细小如蚊子哼的声音传不到遥远的门口。无奈挣扎着起身,脚步晃晃悠悠,走廊传来的音色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