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
姜莱:我实在睡不下去。
苏禾:那无解了,分吧,迟早的事情。
姜莱:有什么委婉且不伤人的分手方式么?
苏禾:你的分手方式不是一贯用冷暴力么(翻白眼),渣女
姜莱没好气地笑笑,刚洗完澡的她穿着睡裙整个人蜷缩在单人沙发之中,懒得收拾行李懒得学习更懒得打开邮箱处理那些永远回答不完的学生问题。
突然想起冰箱还有上次聚餐时同学带来的几罐啤酒。大幅降低麦芽甜度的西海岸 ipa,一口下去苦到剌嗓子。姜莱对啤酒无感,更喝不出所谓的啤酒花香气,冰凉液体贯穿喉咙食道一股股流入胃中,冰镇麻痹了其他味觉,单一枯燥的冰爽刺激让她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
一罐很快见底,捏瘪,再开一罐。
清脆的一声呲,被压制在铁罐里的气体开始蒸腾。抿一大口,刚回暖的口腔又急剧转冷。
两罐下肚,姜莱理智叫停。醺到助眠是最好的境界,真喝吐了还要收拾,很累。
她摇摇晃晃躺倒在床上,当酒精随着血液循环流遍全身,迟缓的大脑加深了平常刻意忽视的微妙情感。他的话语,动作,神态被定格且无限放大;逐渐占满了所有思绪。不愿再想,只好拼命摇摇头让自己再清醒一点。
迷糊中摸到枕边的手机,堵在胸口的碎碎念需要及时发泄出去。苏禾在那头轻轻的一声喂像是打开了她体内压抑许久的开关。她开始变得喋喋不休,说话内容也逐渐毫无逻辑。
“你说他好好的跑到我面前蹦跶干嘛?他是不是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