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几代人都渴求而不得的东西,因为乔询之一句话就彻底颠覆了。
为了娶到他的心上人,赏一根骨头给言康这个乞丐有何不可呢。
正是这个乞丐一样的人,提前埋伏在偏院杀了他挚爱的妻子。
他不否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他赌乔询之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她那善良的夫人,他赌他会因着云娇的缘故而降低防备,他赌乔询之看不起他。
他都赌对了,只是没赢得他想要的东西。
皇帝从来都没有能力动乔家,而言康只能卑躬屈膝。
“朕让你动手了!”青紫的御墨砸在跪着的人额头之上,上好的松烟墨,淅淅沥沥滴着的墨液,混着几丝红色,晕在言康的青色长衫上,泛着一股令人反胃的恶臭。
虚伪的执政者高高在上,如他预料一般的开口“蠢物!你那是什么眼神!”
一旁的宦官脸上噙着笑,假意道“言大人,你可知官家为给你善后废了多少心力,哪有你这样做臣子的。”
这一刻言康才明白,说到底他才是那个什么依仗都没有的人,皇帝在意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柳先生,他借着这个幌子,就是要把乔询之送到战场上去。
言康加快了乔询之妥协的速度,帝王从头到尾也没把他放在眼里过,他用一件事试探了两个臣子。
乔询之的赤胆忠心和言康的安分守己。
本能一箭三雕,却终成败笔。
更何况云家最近似乎有意识的在和言康撇清关系。
他彻底成了一颗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