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康并不会知道这段时间,自己这个儿子如何异常。
云常开始频繁出入言康的院子,直到他听见言康在和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声音争论
“言大人既已做过一次,想必也不忌讳做第二次。”
第59章 前仆后继
乔荇已经快忘记母亲的样子了, 只记得幼时举家搬迁离开安城,外祖母抱着不哭不闹的她,袖子却未曾干过, 而母亲似乎永远留在那里了。
父亲总是很忙,从她记事起,他总是匆匆忙忙的回来,先问过府中医师两位长辈的圣体状况和府中一应大小事,最后才轮到他年幼的女儿。
“你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乔荇被乔老夫人养的很好,懂事又乖巧,偶尔才会耍些小性子, 没有小丫鬟盯着,也会做一些符合她这个年龄的顽劣事,特别是和亲近的人对话时,常叫人哭笑不得。
“你应该叫她阿娘。”乔询之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孩子相处, 他总想着,若是她在, 定然能将孩子教的很好。
越想, 便越是止不住恨意, 无一日消散的情绪在指节的每一处沉淀,用来教小孩儿习字的短截柳木兔肩紫毫笔被拦腰折断。
“我不想叫。”
乔询之将手藏在身后, 大大小小的木刺扎进手心,他却攥紧了拳头, 任由钻心般的疼痛肆虐, 仿若只有如此才能牢牢的记住一些东西,神色却丝毫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