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爷……爷爷来了。”
盛淮这才懒散起身,“他天天在,怕什么。”
几个明家子女噤若寒蝉。
他们真的怕。
明老爷子拄着拐杖,戴着眼镜,旁边跟着一位常年助理,稳步走下台阶,锐利的视线环扫一圈,第一眼就看到没有个正形,还笑着跟他招手的盛淮。
“外公。”
刚想训斥他这么大了还没个规矩,却又看到他旁边摆放的瓶插花,鲜嫩娇美,原本放在客厅柜头,大概被他拿下来又摆了摆,现在红白黄三色相间,淡香也沁人心脾。
一时间,他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故去的老伴也很会插花,还擅长让浓淡结合,整个明家子女中,只有盛淮得到了她的真传,随手摆出来的风格也最像她。
明老爷子视线缓缓落在他身上。
“看你这么悠哉,想必对于盛家事已经把握了。”
盛淮轻笑,“没把握。”
明老爷子蓦然蹙眉,偏瞪他,对于这个懒散成性的外孙实在感觉到头大,“没把握是有几分?”
“三两分。”
看着家里这位老爷子像是要动肝火的样子,他在旁边劝告,“外公年纪也大了,少跟我们这群年轻人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