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可她又担心我爹对我也下手,末了又在信中强调,要么把秘密烂在肚里,要么找到个能保护自己的靠山再说。”
于是,她就找来了雁山派。
“我、我不是怕我爹把我怎么样,我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众人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懂的。
其实,宋林风原本是不打算说的。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宋义山再错,也轮不到宋林风指摘。
可当时的情况,她若不说出来,青崖派就站到了正阳那边。而她爹,也失去了最后的赎罪机会。
宋林风这个情,苏缈得承。她拍拍宋林风的肩,道了句“多谢”。
陈慕之:“既然是这个原因,我们也不能置你不理。可若你父亲追来要人,如何是好?”
樊音也有担忧:“先前你不过在我们这里住了两日,便惹出好大一架。现在要跟我们回雁山,手上还捏着你的爹的罪状,只恐他不会轻易放你走。”
宋林风急了:“你、你们不能过河拆桥呀!”
曾书阳:“没说拆你桥,只是讨论讨论嘛。”看向秦少和,“师父,您说呢?”
秦少和倒是一脸无所谓:“我雁山妖都敢留,还怕留个丫头。他宋义山若还要那张老脸,岂好意思找过来要人。”
宋林风紧绷的脸终于放松。
玬珠忽然“哎呀”了声:“完了,这疯丫头又要来跟我抢床。不行,你还得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