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心一横:“事关我爹我娘的名声,只你们知道就是了。反、反正现在你们的污名都已经洗清了,实情如何,你们可千万不许往外说。”
众人看向秦少和。
秦少和慢条斯理盖上盖碗,口吻平淡:“你且写信告诉你爹,我要他于家师墓前长跪三日。日后,他若不再作恶,往事我自不再提。”
只是要求跪三日,并未要求向天下坦白,已算是宽宏大量。
宋林风莫敢苛求,忙应下来:“嗯,我等会儿就写!”
三十二年前那桩事,确系宋义山栽赃陷害。
当时,青崖的掌门属内功一系,按青崖数百年的规矩,下一任掌门该出自外功。
秦少和当年一十八岁,是当时已定的外功传人,如不出意外,他便是现在的青崖掌门。
不过他无所谓当不当掌门,他只是一武痴罢了,身在外功,却又向往内功。
然他不看重的,有人却很看重——内功传人宋义山,对掌门之位移交外功之事耿耿于怀。
当时的掌门之女顾菱,正当妙年,与宋义山日久生情。因见不得情郎愁苦,受其撺掇,便偷了其父秘籍,放入秦少和的房中。
一场栽赃嫁祸,便这么轻易得手。
只是顾菱万没有想到,宋义山陷害了秦少和还不够,竟又添油加醋假传消息,将外功一脉的师叔祖活活气死。
“我娘没想到事情会闹得那么严重,自责不已。后来她常劝诫我爹,奈何我爹只是表面应承,这些年做了好多坏事。”
说到这里,宋林风不住掉眼泪,“她日日忏悔,郁郁寡欢,后来便卧病不起。想着我爹自私自利,只恐日后对我不好,我娘便将我爹那些把柄写下,藏在了银锁里头。”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