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缈又问:“常听师父赞叹,你那一手丹青技艺世间罕有。我对此也好生好奇,究竟要潜心细磨多少年,才能有这样的造诣?”
换句话说,你出生就拿笔,也没道理画这么好吧。
阿青放下杯盏,轻描淡写:“不记得了。”
苏缈便知道,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他就是个迷,不像个正常人,甚至不像个人。
见他这副懒得理人的样子,许是真的累了,苏缈作罢:“算了,你休息吧。”
总归今晚是借他平了两桩事,一件是灭火,一件是躲藏。
得谢他。
苏缈轻轻拉开门,门外已恢复了寂静,西厢房那头又睡成一片。
她回头,提醒道,“明天记得把脏衣裳给我。”
次日阳光晴好,一大早的,苏缈就看见她的窗台上放着套白色衣裳,叠得好好的。
还真没跟她客气。
苏缈拿了衣裳,正要找个盆儿去洗,突然就听到樊音又尖又惊的声音。
“呀,师妹,你昨晚去哪儿了啊!”
师姐三步并两步地就跑到她跟前,那一脸担忧真真儿的。
是哦,她昨天晚上应该去哪儿了呢?
第34章 再遇张骁
“昨晚?”
樊音:“对啊, 你去哪儿了。昨晚厨房失火,我们都去救火,居然到处都找不到你, 可给人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