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师父怎么说!”
“师父找你做什么啊?”
“怎的没训我,反倒把师妹你叫去了?”
“咦,这是啥?”
苏缈刚从秦少和那儿回来,就被师兄姐几个团团围住,好几个问题一股脑儿向她砸过来。
“哦,也没什么。”苏缈扬扬手里的册子。
“师父按雁山剑法编了一套双剑剑谱。叫我过去拿这上半册,末了再有几句指点。”
原来,这些日秦少和闭门不出,就是为了编写这个。方才临走之际才塞给苏缈,倒叫她惊喜之余大大悲愤。
……倒是早说啊,老季那套不白练了么!
曾书阳困惑脸:“可是不对啊,从来都是人将就功法,没有功法将就人的啊。”
师父为了师妹能使双剑,居然专门琢磨出了双剑剑谱。呵呵,什么剑谱不剑谱的,分明是离谱嘛。
苏缈悲愤之余,却自是懂得师父为她之心,笑笑:“我只用双剑,倒叫师父费心了。”
许多事不必细言,秦少和早已心领神会,特地将就着她编了这本双剑,这份儿师恩苏缈铭记于心。
这还只是上半册,秦少和还得薅秃了头发编下半册。
她将剑谱收入怀中,又道,“师父敦促我勤加修炼,好参加半年后的武林大会。”
这话一说,陈慕之眼睛亮了:“武林大会!”
樊音:“真要去啊!”
苏缈点了点头:“若要以雁山弟子的身份参加,便只能使用雁山功夫。”
她把手一摊,“我这半年,只怕是没得两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