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吃肉,你割肉养它?”
这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
陈慕之和樊音顿时泄去了那股兴奋劲儿。师父说得没错,养鸡养狗容易,这狐狸怎么养啊。
曾书阳却把小白狐狸抱得更紧了,还撅起了嘴:“可它救了我的命,她要是想吃,我也不是不能割。”
陈慕之忙小声斥道:“师弟!”
本就犯了错还没罚呢,竟敢跟师父顶嘴,简直是皮痒了。
曾书阳不舍地摸着小狐狸的毛脑袋:“它若是想回山里,我自然不会强留。可我看它很喜欢我们……一饭之恩,永世不忘,这是师父教我的道理,更何况这是救命之恩,师父若是不允,那我抱着它一起滚好了。”
就说了,有脾气不全然是坏事。这不,曾书阳有脾气,玬珠这一番努力卖乖,才看得到一线希望。
听得这等忤逆之言,秦少和精瘦的脸霎时紧绷,眉心皱得能夹死蚊子。
本以为曾书阳这屁股是挨定打了,却不想,秦少和扫了苏缈一眼。
“你过来。”
三脸迷茫。
苏缈却是心知肚明,朝师父那边去。秦少和转身离开,她也只好跟上,一直跟到书房那头。
到此无人处,秦少和方停下脚步,口吻冰冰凉凉:“你说说看。”
苏缈老实一笑:“师父,您自是睿智无双,我自认也不是个蠢笨的,又怎会玩这等一眼就被看穿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