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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能替芸儿伸张公道吗?”

江弋桁微微颔首,以资本抗衡资本,我倒要看看,他的后台能不能硬过我。

“能。”

泛黄的日记本,少女娟秀的字迹。

四年前,方芸刚满十八周岁,高考完后的暑假孤身一人去到临市打工,妈妈的身体不好,她想多挣点钱替她分忧。

少女被介绍在夜店当服务员,月薪过万的诱惑对于方芸来说,称得上是一笔巨资,对她照顾有加的红姐还说,如果干得好,还有加薪的可能,月薪3-5万的比比皆是。

起初她真的以为只是单纯的服务,勤勤恳恳的做事,直到……

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着,耳边是男人们的起哄声,眼前摆放着杯斟得满满的酒。

“喝啊,喝下去就不跟你计较。”

“喝,磨叽什么,你知道这瓶酒价值多少钱吗?十万,你赔得起吗?”

方芸手足无措,眼泪簌簌掉落,她从未见过这个场景,她害怕的攥紧手心,起哄声越来越多,十万块她赔不起,把她卖了都赔不起。

“行了,欺负个女孩算什么本事?”

方芸抬眸看向声音来源处,灯光昏暗的角落中,男人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她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轮廓。

后来,方芸才知道这个救她于水深火热中的男人叫温择,她始终对他心存感激。

每天看着红男绿女在舞池放肆的摇曳着自己那美妙的身姿,她感觉到沉沦堕落的气息包裹着自己,不可以,她不能再在这儿待下去。

方芸提出离职,老板说干完这个月,到时候好一起发工资,距离月底只剩下三天时间,方芸应下,城市不适合自己,她想。

可就在最后一天,她再次见到温择,同样的情况下,她被逼着灌酒,这次没人帮她,烈酒下肚,火辣辣的感觉呛得她难受,周围的声音越发模糊,隐约能看到有人朝着自己走来,握住了自己的腰身,将自己打横抱起。

意识越发的模糊,身体仿佛处在云端中,轻飘飘的,可很快浑身发热,好热,她很难受,嘴唇无意识的去寻找那片冰凉。

处于云端中的身体被狠狠抛下,重重的坠落在地,被强势破开的疼令她留下生理性的泪水,可同时又很舒服,快感和痛感交织袭来。

醒来时双目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身边躺着的,竟然是曾经救她于水深火热中的人,以为是救赎,其实是深渊。

她此刻清醒得可怕,昨晚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也可以说从最初温择救自己的那次,都是个圈套,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想找份工作安安稳稳的的打工挣钱,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余光瞥见把水果刀,她缓缓起身走过去,拿起那把水果刀,无声息的走到床边,看着那张脸,竟觉得恶心。

她双手握住刀柄,用力的往他心口刺去,可惜没成功,温择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哐当,水果刀掉落在地。

疼,不知是不是骨头错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