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额头轻轻抵着赵二的手,长久地想不出答案。
赵嘉柏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一时寂静,静可聆针。
“哥哥……”
一个声音哑哑地传来,有点吓到了病房里的男人和少年,赵牧有些僵硬地抬起头。
床上的虚弱病人慢吞吞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情绪其实并没有大的波澜。
赵二觉得扑面而来的明亮阳光迷眼,让他想流泪;暖白琼花似的光斑逐渐撑大,撑出了一幅盛世好景,又让他想笑。
阳光像大雪,纷纷覆上两个人的眉头,赵二在阳光的沉淀里,听到了两个人心底最宁静的声音。
那声音在纠缠打架,不分你我,交融至深。
“哥哥”赵二偏头看见赵牧肩上缠着的两圈纱布,哑着嗓子软了两个字,莫名的,微微咧嘴露了一点笑。
赵二醒过来后,周亭书便亲自来查看他的病情,安排检查。
经过繁琐地检查,医生们发现赵二在过度惊吓中,忘记了火场绑架的事情。他的伤也不在筋骨,全在喉咙。
赵牧认真听着,没有说话,仿佛是认真消化着话里的信息。
赵二的嗓子被柴油和浓烟熏得有些严重,还差点因为柴油吸入过量物理中毒,好在后头救回来了,留了个还算清醒的脑袋,不过就算治好,嗓子也比不从前了,得好好养着。
关于赵二问起那场火,赵牧的解释颇为简练,说他们去聚会的路上,赵二被赵家生意上的竞争对手绑架了,放在柴油堆里,差点没捞回来。绑他的那个人死了,大火一过,尸骨都没有找到。他想找死人算账,都没得棺材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