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火那样大,赵牧手上肩上全是灼伤,皮肉尽现,赵嘉柏吓得直打哆嗦:“你疯了!”
“接住,还活着。”赵牧扯着面皮笑了笑,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直直地跪在地上了。
有那么一瞬间,赵嘉柏觉得这世上没人能像赵牧那样爱赵二了。
没人见到赵牧那个样子,会不觉得他不爱怀里的人。
赵牧给赵嘉柏的灵魂直击来得格外轻巧,他仿佛明白过来了一些事情。
病床前,赵嘉柏少见地出了神。
赵牧见赵嘉柏一动不动,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也觉得,他跟着我,受委屈了。”
赵牧的声音是少见的柔和,摩挲着赵二手上戒指的动作也少见的柔和。
赵二躺在阳光里,脑袋上缠着纱布,苍白的脸色仿佛要透明蒸发,和故事开头那个赵二如出一辙。
这还没有两个月,死里逃生三回了,赵二的命,真是大。
赵牧在笑,是自问也是问人:“为什么,我总是让他陷入危险之中呢?”
他分明是不想的。
但偏偏事与愿违。
他给赵二自以为最周全的保护,却让对方更想要逃离。
当他做好了接受赵二背叛他的准备,原以为自己也可以不留情面,却被命运一盆寒冰兜头浇下——他最珍视的宝贝,差点葬生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