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问问。”方禹明瘪了瘪嘴。

靳疏替他回答：“没有，昨晚我醉得太厉害，他扶了我一下，要是真揍我，估计今天我起不来了。”

听着靳疏的声音，陆怀空有些烦躁，脑海中又回响起昨晚靳疏说的话。

“为了你。”

昨晚就说了这三个字，靳疏就醉倒了，陆怀空什么都没问出来。今天醒来发现，全网都在传昨晚他俩站在走廊上的图，网上流言四起，说他俩打架。一直在解决这个问题，也没找到独处的机会。

以前靳疏就是这样，一句话就能把他弄得心烦意乱。三年过去，陆怀空也没有长进一点，依旧会为了一句话辗转反侧。

“小陆，晚上的直播辛苦你配合一下了。”靳疏看着陆怀空说。

没了醉意之后，靳疏的眼神又恢复一贯的冷清，语气也像是公事公办。

陆怀空有些不爽，小陆小陆，喊得这么生疏，不是昨晚喊“空空”的时候了，果然醉酒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知道了！”陆怀空腾地站起来，大步离开了休息室。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气氛有些尴尬。

“辛苦大家了，害得你们也跟着一起开会。”靳疏率先打破沉默，跟队友道歉。

“疏神别跟我们客气，我们是队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范哲笑着说。

方禹明猛力地点头:“对啊对啊，能和疏神成为队友，我们也十分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