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空看着教练。

“教练，我直播的时候会解释，他为难的话就算了。”靳疏帮忙说话。

陆怀空转头盯着靳疏：“……我什么时候说不愿意了？”

“那行，就这么定了，晚上八点开始直播，别忘了。”教练重重吐出一口气，揉了揉腰，“这年纪上来了还真是不服不行。”

教练训了一通人，腰疼就先离开了。苏羽羽拿着文件回来，递给靳疏：“你先看一下直播流程，我会多安排几个房管，遇到带节奏的就踢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别回应。”

原本直播是想安排在下周的，结果没想到昨晚陆怀空和靳疏会被拍到，只能赶鸭子上架，提前到今天来。

“没事，我会看着办。”靳疏接过文件，慢慢翻看。

都是一些很常规的直播流程，直播打游戏，抽水友组排，和队友互动。估计流程是临时赶出来的，所以安排的直播时间也不算长。

“小陆，今天直播的时候你别耍脾气，昨晚照片的影响非常恶劣，你必须要好好配合靳疏。”苏羽羽再三叮嘱。

陆怀空有些不耐烦：“我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吗？”

苏羽羽满脸写着“你是”。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配合。”陆怀空掏出手机开始玩小游戏。

起晚的方禹明不知是什么情况，凑过来问：“小陆，你昨晚真揍疏神了啊？”

陆怀空斜了黄风帆一眼，用眼神表达：“你是智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