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有点焦灼地咬了咬手指,但看在对方这么有诚意的面上,自己也不好拒绝,只能回了个“好。”

来这里这么久了,他还没去过其他什么地方呢。

最后一节课点完名以后,余真便为了赴约,提前逃课了。

高考毕业以后,他就去考了个驾照,祁宴深为了让他方便出行,所以送了一辆车给自己。

但大多数的时候,为了保证他的安全,祁宴深会让司机来接自己回家。

今天他特地跟司机打过招呼,说自己要去参加个聚会晚点回家,让对方不要跟祁宴深说。

司机跟他交情好,便爽快的答应了。

余真开着导航,用手划着方向盘在路上转悠,每当从学校出来,行驶到外边街道的这一段行程,是他最自由的时刻。

他可以在车上放着自己最喜欢的歌,盯着外边的车水马龙,去享受自己的私人世界。

到了目的地后。

褚犹暂时放下手头的事,单独出来在门口接待了他。

余真对着他礼貌的微笑,两人一边闲聊,一边走进了画廊里边。

褚犹问起了他现在就读的大学,通过交谈,余真这才知道对方原来也是从这个学校毕业的,可以称得上是自己的学长。

这种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的感觉,让他和褚犹很快的熟络了起来。

褚犹见多识广,也很有耐心,为他一对一的讲解起了画廊里,每个都堪称得上艺术品的画作由来。

余真总觉得自己是个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人,但经由对方这么一绘声绘色,具有感染力的介绍与剖析,他竟还有些感兴趣了起来,觉得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