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妄想。”
寥寥几句话,将他毫不留情的拒之门外。
余真知道少不了一顿侮辱,但正事还没干,他也不能打退堂鼓。
祁宴深站在不远处无动于衷,他垂着的头,重新抬了起来,定定的看着对方,“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事。”
祁宴深明里暗里知道怎么一回事,但他就是不明着说。
他迈着步子,缓缓地朝余真走了过去。
瘦削尖巧的下巴被修长的骨节微微扶起,祁宴深声音沉了下来,语调显得有点暧昧,“可我们之间,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事了。”
“来找我上床的话,考虑考虑,别的免谈。”
似棋子落地的字眼,敲击过他的心房。
不痛不痒,但在字里行间确是没一点保留的尊重。
余真被这话塞的如鲠在喉。
对于他们来说,向来都只有交易可言。
他撇过下巴,将慌张掖藏进假装冷漠的神色,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是想来问你,靳家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祁宴深扶了扶额,像是有在认真思考,但话语一落又甚是敷衍。
“哦,那又关你什么事?”
他没有问为什么。
既然祁宴深跟靳正华之前是关系要好的合作伙伴,又何必为了他一个地位卑微的普通人,干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