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憎恶一切跟祁宴深有关的东西。
祁宴宁想让余真别准备了,他哥今天不一定回家,“你不用烧饭了,我哥今天就算回来过夜,估计也吃不上。”
但他依旧很执拗,想着准备也总比没准备好。
万一呢,他今天能见到祁宴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才推了进来。
夜有点深了,更别说外边下雨了,天色显得更加灰尘了。
祁宴宁转头,嘴角抽了下,盯向一身风尘仆仆的祁宴深,笑的殷勤,“哥,你吃过饭了吗?小嫂子正给你做呢。”
“哦。”
他很浅淡的应了声,跟之前那副模样所差无几。
祁宴深对于余真的到来,并未感到有任何的意外,以及久别重逢的陌生感,他松了松套在衬衫口的领带,将公文包随手扔到了沙发上。
祁宴宁识趣,不再打扰两人的私人空间,主动上了楼。祁宴深倚靠在沙发上,顺手拿了本桌上的杂志挡光线,阖着眼睛眯了会儿。
屋内的空调打的有点低,余真端着菜盘子上了桌,用袖子捂着鼻腔,打了个喷嚏。
面上的杂志滑落,祁宴深倦怠地用手指捏了捏山根,眉心连着眉骨那块皱了下,透出几分慵懒迷离的神色。
他睨了下余真湿漉漉的模样,很是随意的开口,颐指气使的说道:“饭做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走吧。”
祁宴深一副赶人样。
余真没被对方冷冰冰的态度击退,他将手中的盘子落了下去,回道:“当初是你说,让我拿着钥匙来找你的。”
祁宴深轻轻的嘁了下,对着他笑,轻描淡写的说,“这都多久的事了,你以为你这副破身子,是有多金贵,我还得日日夜夜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