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警惕后,余真这才慢慢地贴了过去,跟着他上车走了。
在路上,靳迟坐在他旁边,有点心疼的敛着眼皮,垂着目光看向那些疤,问,“疼不疼?”
余真没理他,望着车窗外的皓月当空,繁星点点,只觉得漂亮极了。
久违的良辰美景。
靳迟抬头,定定地看着他的侧脸,有点呆住了视线。
皎洁又明亮的光,打在对方清冷昳丽的面容上,着实过于让人怦然心动。
想伸出手去摸摸那人的脸蛋,但他又止住了动作。
最终,靳迟把搭在车上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到了靳家。
余真困得睡了过去,只觉得这么些天过去了,只有今晚睡的最为踏实。
靳迟请了私人医生,来给他看病,好歹只是些皮外伤,不太严重,开些药涂涂就行了。
靳家住在市中心寸金寸土的地段,这小区的安全设施,自然也是做的相当的好。
靳迟让他放一万个心,好好住这,父母那边也交代过了,没什么问题。
余真趴在床上阖着眼,煽了煽浓密的黑睫毛,没听进去对方说的半句话。
只觉得耳朵边嗡嗡作响,像有只苍蝇在叫。
靳迟捏着药膏,往棉签上涂药,朝他的伤口上擦拭去。
兴许这药膏,效果好,涂上去也不辛辣,反而还有点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余真眯着眼睛,将头扭了过去,跟靳迟的脸挨的很近。这人相貌是好,长得英气又俊逸,家境也殷实,就是人品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