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警察,来救你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几天没睡觉了,那眼猩红无比,血丝密匝,透着不难看出的疲倦,靳迟走了过来,势不可挡地扣住了他的肩膀。

对方关切,急迫的眼神,就这么落了下来,声音低沉道:“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

祁宴宁拦住他,义正言辞道:“你谁?私闯民宅犯法的?”

这要是让祁宴深知道,不得炸了。

靳迟没什么好脾气,对着他有点暴躁的吼了声,“那你们还随意监禁,限制人身自由,怎么不也去牢里蹲蹲?”

祁宴宁哑口无言,问余真,“这人你认识不?”

余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手腕蓦地被捏的一紧,靳迟对着他温声道:“跟我走吧,余真,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再有人对你这样了。”

如果余真失忆了,忘了靳迟之前的所作所为,兴许会感动到把对方视为自己的救世主。但他现在却很清醒,一点也没被这突如其来的假象,蒙蔽住了双眼。

这人以前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

余真将手抽开,蜷着身子,一瘸一拐的迈起了步子,靳迟又叫住了他,“你在靳家,祁宴深不会拿你怎么样的,至少我能保你的人身安全。”

被这些天的折磨触了疼,余真再也不想去体验第二遍。

他第一次有点真挚的盯向靳迟,抬眼道:“靳迟,我能相信你吗?”

如果不是真的被逼到无路可走了,他又怎么会做出这种选择。

靳迟点头,眼睛有点湿,被灯光打的亮晶晶的,坚定道:“当然。”

“我一定会让你相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