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对伊莎贝这一年的情况多少有了解,尤其对这个凯特同仇敌忾。她说的没错,特别是最后那句“把你团队的人都挑拨离间完了”让伊莎贝头皮一麻。
她这样的空降兵,就怕这个。看似挂着正主 tittle职位,其实下面另有“一家独大”之人掌握着团队的舆论,那人和员工更近、又没有领导的名号惹人戒备,她说的做的太容易影响员工。如果她别有用心,对这个“权力”稍加利用,那团队实际上就是她的了。今天组织 tb,明天教唆不听伊莎贝安排工作,后天联合排挤挣表现的,久而久之伊莎贝被架空,早晚完蛋。
她本来就心烦意乱,这会儿又听到阿文的恐吓,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得应付两句,转移话题,“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儿?”
“嘿,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阿文幽幽地说。
伊莎贝不留情面,“少来这套。这会儿十二点四十,平时这时候你不是在午休就是和你们同事八卦 social社交,什么时候找过我?”
阿文笑了,说正事。“晚上我们使馆和德国使馆联合搞活动,你和我一起去吧?”
阿文在新西兰使馆工作。使馆里外国人多,中国女员工更多,名义上两个使馆联合搞活动,实际上就是大型相亲会。
“你和王总怎么样了?”王总是阿文的老公,准确地说是快要离婚的老公。伊莎贝其实是提醒阿文,她是有老公的女人。
“你能别提他吗?”果然阿文不爽,“他几个月没回来了。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就不能看点帅哥啊?”
伊莎贝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就没再提。今天周五,自己刚又被凯特气着,就问:“管饭吗?”
那边一扫微韫,笑出声来,“你的关注点永远那么奇怪!能不能关心点帅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