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难挡,意识逐渐模糊。笔下的字也写的越来越歪七扭八,难以辨认。
李治军坐在讲台上,眼睛往下面巡视着。没多久,就发现了扶着头小鸡啄米似疯狂点头的宋忻愉。
他将那木棍抽出,走下讲台直奔宋忻愉的方向。
林初忆发现了不对劲,看着李治军越来越近。她在一旁推了推宋忻愉,“别睡了,忻愉,老师来了。”
宋忻愉被她推醒,赶忙坐正身子,摆出学习的架势。
但为时已晚,李治军已经到了她面前。
“香吗?”李治军皮笑肉不笑地问着宋忻愉。
宋忻愉被问懵了:“啊?”
李治军弯下身子,头朝宋忻愉靠的越来越近,好整以暇,“我问你睡的香吗?”
宋忻愉老实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
李治军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眼神却又越来越渗人。
标准的笑面虎。
他用手中的木棍敲着宋忻愉的头顶,“睡睡睡,同志!分都要被你睡没了呀!”
谢昊延在后面偷笑,李治军走后,他学着李治军说的话,复读机一样小声在宋忻愉身后重复。
“分都要被你睡没了呀!”
宋忻愉快被他烦死了,最后故意猛地在班里喊一声,“谢昊延,你上课能不能别和我说话!”
她喊的声音不小,班里又正安静,她这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来,当然也包括李治军的。
“谢昊延!你小子又捣什么蛋!”
谢昊延没想到宋忻愉会故意大喊,“老师,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