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阑一直未婚,年轻的时候带着林初忆也遇到过几个合适的,但她一直都怕林初忆跟着她过去之后会受委屈,怕自己无法好好照顾林初忆,就一直拖着。
拖着拖着,就拖到了现在。
林秋阑听完林初忆说的话,“你这孩子,怎么比我还急。”
在她这个年纪,还被催婚的可不多了。
“姑姑,你别老局限自己,多留意留意身边的人肯定有合适的。”
“你怎么突然懂这么多?”
江瞻:“言情小说看多了。”
林初忆打了下江瞻的手臂,否定他解释着:“我也高二了好吧,该懂的我都懂了。”
“嗯。尤其是接下来这句话你记得最深,懂得最多。”江瞻清了清嗓子,学着林初忆平时说那句话的样子,端着架子,压着气音:“女人,你在玩火。”
林初忆脸“轰”地一下就红了,在林秋阑面前江瞻说出这句话她感到十分羞耻,娇嗔着:“江瞻!你烦不烦!”
林秋阑看他俩闹着,脸上堆满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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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很静,电柱上架着的昏暗路灯,往外滋啦冒着声响。
刚从清吧出来的林舒瑶站在巷子口,前面的路算得上漆黑。
垃圾桶里腐臭的味道往外散着,两只野猫跃上垃圾桶里,不断用前爪翻找,觅食。
林舒瑶觉得她就不该信刚才那人的话,一时图近,抄这条偏僻的小路回家。
家里给她设的是门禁是晚上十一点,她垂眸看了眼腕表,上面时间已远远超过十一点,甚至往凌晨奔去。
下水道的味道混杂着垃圾桶的味道,一时全部涌进林舒瑶鼻腔内。她的胃部不断翻滚着,产生生理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