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莫君栖把手里的文件摔到了桌面上,力道之大,震的桌面上的钢笔都离开了原先的位置。
就连季缘都沉默的把脸侧过去,十分沉痛的模样。
莫君栖心里清楚的很,就算莫宅里的规矩如何严,也终究管不住人的心和嘴。
人是排异的。
而若昂的这种情况,就更是他们私下感兴趣的话题,这些年来,他听到的风言风语还少吗?
但是他们并没有想到这些人议论到主子的头上就罢了,竟还让一个小姑娘听了去。
作为家长的他却毫不知情!
“青松。”莫君栖紧绷着脸,蹙起的眉毛下,一双被怒火灼红的眼睛射出两道利光,往常不轻易动怒的他,放在桌上的大手也握的青筋暴起。
付青松回国后便又重新回到莫君栖身边,打理着父子二人的生活起居,此刻之前就一直守在门外,“先生。”
“嚼舌根会受到的惩罚,大家好像都忘记了,全都清理一次吧,不长记性的东西就该被丢掉。”
不止一次。
这么多年来,莫君栖不止一次处理过背地里会说些不利于莫家话的人,且每次都是公开透明的去惩处,没想到这些有劣根性的下人们依旧不长记性。
付青松颔首,眼里亦是透着冷意,“是,先生。”
书房里又重新安静下来,季缘他作为专业治疗有这种问题孩子的医生,最清楚这种舆论能造成什么后果。
许多患者一开始是轻度的,是后来遭受到了身边人的恶意排挤和心理语言上的暴力,这才在压力得积攒下,愈发加重。
毕竟人言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