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温肆动了动嘴角,踉跄的用唯一能动的右手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迎着若昂希翼的目光,他开口,“除非她为你妥协。”

爱情。

让人不理智的东西。

能让人勇敢,亦能让人屈服折腰。

所以,你是要勇敢,还是要让玫瑰屈服呢?

若昂后退几步,跌坐在椅子上。

仅仅长达几分钟的争辩里,就让若昂陷入了自我怀疑。

绿意盎然,蝴蝶翩飞,各花各草各自长的百花齐放的花坛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温肆见他这已经不能再动手的模样,不由得握起了拳头,第一次就算了,第二次他又遭受了这样惨烈的代价。

他想打回去。

这次伤的可是自己吃饭的脸啊!

而且他又该怎么和父亲交代?

趁着这人现在没功夫理他,要不要冲上去打一顿再走呢?

“我觉得你说错了。”

温肆都做好冲刺的动作了,想偷袭一拳就跑,却冷不丁的听到这一句话,又对上了若昂碎发下的眼。

“我本来就是个疯子,所以这就是我的爱情,你说的没错,那是属于我的爱,但是”他说的很慢,咬字清晰,像是在宣誓,又像在下定决心。

但是我给她的爱,必须是纯粹的。

谁都不允许,也不能怀疑若昂对克莉丝曼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