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君栖只微微颔首,面上毫无变化,对着余笑怡轻点了下头,代表歉意,“余小姐见笑,他被我纵的太过分了些。”
哦,看来并没有,还是那样很是无底线的包容。
“无妨。”这也是一手好资料,起码她知道了若昂的性格。
季缘立马接话,“你也看到了,少爷必定是听到了些我们的谈话,他”
“我知晓,定然是说不通的对吧,但是季先生,莫先生,若昂不是有个疼到心尖去的人吗?”
这是刚刚季缘告诉她的,毕竟想要帮助这样一位身心都有问题的患者,肯定是要了解本人的。
季缘厉声阻止,克莉丝曼确实是可以牵制若昂的存在,但也是他们绝对不能触碰的人,“不行,不能从她下手,若昂真的会疯的。”
这一点是莫宅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就连莫君栖这些年也甚少见过克莉丝曼,更何况是主动接近她了。
那是禁脔,是逆鳞,也是命脉。
“各位想错了,我们不是要去拜托她,然后让她帮我们,而是应该弄清楚那位女孩的心思。”其实那天她也有夸大的成分在的。
今日看了季缘给她对若昂做的那些病历和病史后,她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对比若昂的病来讲,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但所幸若昂和自己的女儿柠溪,都有一个极其相似的点。
那就是有个命门般得存在。
“如二位所说,我们直接去接触那个女孩,必定会受到若昂激烈的反抗与仇视,搞不好会恶化他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