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故事,她想听。

“我对他的了解也不多,只知道他深爱他的妻子,只是这十几年来也不见他妻子的消息,估计”余杭东不会阻止自己的女儿,反而将自己知道的都如实相告了,毕竟这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

“总之,你好好把握吧,莫小子也是个可怜的,但是一定要注意分寸。”

余笑怡笑着应下。

都是丧偶,这样两人不是才更有话题,更能相互理解,陪伴对方走掉下半生吗?

“不瞒余小姐,这条路我和莫先生早些年就想到了,可”季缘闭眼,那副样子,像是不愿想起当时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

天翻地覆。

若昂12岁那年的莫宅,能被若昂摔的东西全摔了,他歇斯底里,“我为什么要和那些臭虫们一样去学校?”

“去了那个地方和去监狱里有什么不一样!整整半天,半天我都看不到我的克莉丝曼,半天啊!!”

“她不能没有我,那么长时间看不到我,她会哭的,我,我也会难过的!”

季缘和莫君栖脚边诸多的碎片和残骸 皆是若昂丢到他们脚边的,叫他们不敢轻易靠近。

“小少爷,我们只是觉得您只有克莉丝曼小姐这一位玩伴不觉得寂寞吗?去学校可以多交点朋友的呀。”虽在意料之中,但真正的面对现实发生了后,季缘还是会感到难过。

自己还是没有医好若昂。

“什么叫让我多去社交,让我多交点朋友,你们就是打心底里觉得我就是个怪物!我就是个异类!是不是?!父亲你是不是也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