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能够确定的结论是,割断封霏脖子的,是十分坚硬又锋利的细长物体。因为脖颈切断的地方几乎没有卷边,说明凶器极薄,厚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到底是什么人,用什么样的东西,还能在受害人高速移动的情况下,准确地割下人头呢?”

陆泽言的手指一直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着,突然停顿了下来。

他转过头去问颜筱晴,“封霏的身体上,发现了她的手机吗?”

颜筱晴点头,“有的,在这里。”她从存放证物的抽屉里翻出装着手机的密封袋,“里面的信息彻底检查过了,没有疑点。”

“拿来给我。”陆泽言划开屏幕,在界面上点了几下,茅塞顿开。

“原来如此。”他把手机翻转过来,向大家示意。“封霏手机里的共享单车app里面,最后一笔订单处于长时间没有结算的异常状态下。这笔订单发生的时间是今天凌晨的两点五十七分——也就是说,她是骑车回家的。从玉泉路那个坡上骑车往下俯冲,夜间路上没人可以达到很快的速度。

如果这个时候路中间出现了一根极细的铁丝,或者是那种坚韧的渔线,高速运动中的人可以轻而易举地被分成两半,身首异处。”

“那么问题来了。”陆泽言的眼睛亮晶晶的,不安的火苗在跳动。

“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带血的铁丝和利器,而那辆本应该出现在附近的共享单车,又到哪里去了?”